第(1/3)页 “苏大夫……这、这真要捆啊?”马胜利接住那条指头粗的麻绳。 老脸惨白,双手抖得像筛糠。 “怎么?”苏云偏过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不带半点温度。 “留着他在这过年?” “不是……这人两条腿都碎了!”马胜利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 “真要出了人命……” “他命硬,死不了。”苏云大头皮鞋极其从容地踢开脚边一根带血的铁棍。 “拖过去。” “倒吊起来。” 苏云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下军大衣的领扣。 “挂在打麦场最外头那棵歪脖子旱柳上。” 全场神色一僵。 马胜利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挂……挂树上?”郑强倒吸了一口极度冰凉的冷气。 “苏爷,这大风天的,挂一宿明天就成冰棍了!” “就是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苏云嘴角微扬。 浮起一抹极致的残忍弧度。 “七队的规矩。” 大壮眼眶通红。 “听苏大夫的!” 他一把抢过马胜利手里的麻绳,招呼郑强。 两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周围十几个盲流彻底吓疯了。 “苏爷!祖宗!”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十几个面黄肌瘦的汉子跪在雪窝子里,疯狂磕头。 脑门砸在坚硬的冰壳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磕头?”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高大挺拔的身躯爆发出犹如实质的压迫感。 根本懒得多看这些垃圾一眼。 大壮和郑强极其利落地将麻绳死死打了个结。 套在赵二狗那双如同烂泥般的脚踝上。 “起!”大壮暴吼一声。 绳子另一头越过粗壮的旱柳树杈。 “吱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两百多斤的赵二狗,被硬生生倒吊着拉上了半空! 鲜血,顺着他破烂的裤管。 一滴,一滴。 “吧嗒。吧嗒。” 极其醒目地砸在惨白的雪地上。 犹如一朵朵绽放的死亡曼陀罗。 跪在下方的盲流们只看了一眼。 差点吓尿了裤子。 几个人抖得直接瘫在了地上。 “规矩,我只定一次。”苏云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踩碎一块冰壳。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盲流。 嗓音清冷。 “从今往后,不管是谁。” “不管背后是哪个黑市的主子。”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杀机。 “只要敢踏进七队地界,动七队的一粒粮,一块煤。” 他指了指树上倒挂的血人。 “这就是下场。” 盲流们抖如筛糠。 “懂了懂了!” “苏爷!我们懂了!” “再也不敢踏进东风村半步!” “滚。”苏云吐出一个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