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屋内燃着火盆,又有暗香萦室。 男人坐在靠窗的榻边,徐风淡扫,有雪花飘摇飘摇入内,落在他发间,很快融化。 楚昭信步上前,手指在他肩胛的伤口骤变轻触了一下,她指上陡然用力,那血便流的更凶了些。 燕扶危发出一声闷哼,眼露不解的看她。 “你还知道疼啊?”楚昭笑吟吟看着他:“我还当幽王你不知冷热,也没有痛觉,否则这大冷天的怎连衣服都不穿,这伤口干敞着也不上药。” 男人还是那不解模样,无辜中透着疑惑,像是已头疼的神志不清了。 楚昭啧了声,顺手从旁边的清水盆中拧出巾帕,替他擦干净伤口,嗅到那股血气,她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眸色微暗:“我倒是有法子替你快速止血,要不要试试?” “何法?” 燕扶危话音刚落,人就被摁倒。 倒下的那一刹,他闭下眼,唇角翘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很快又隐匿不见。 温热的触感覆在伤口处,酥酥麻麻的痒意刹那袭遍全身,他的身体如紧绷的弓弦,后背的肌肉不觉隆起。 燕扶危睁开眼,女子青丝如瀑,大半扫落在他胸膛上,他手指蜷了蜷,强忍住想将人嵌入身体的冲动。 楚昭吮过他的血,眼尾都带着餍足的红意,果然,撇开与这小子行房神交,他的血气比精气更有益于她的魂伤。 唉,真想直接把他给吸干了…… “可好了?”男人的声音在下方闷闷响起。 楚昭嗯了声,还没起身,就被人往上一拽。 她与他的脸险些直接贴在了一起,呼吸相撞,楚昭看见他那双褐瞳,像是琉璃被挡住了光,变得晦暗不明。 燕扶危盯着她湿润的唇,哑声道:“还有一处,别忘了……” 他抬手,压住她的后脑勺。 楚昭的唇被压在了他的额头上。 楚昭:“……” 搞什么,位置都没摆对。 上次是额头对额头,现在怎么变成她亲他的额头了。 狡诈竖子,趁机给他自己谋福利吗? 楚昭反压住他扣住自己后脑勺的手,稍稍仰起头,冷漠无情道:“不痛了吧,今日份双修结束。” 燕扶危:“……”分明是你喝了血,就想过河拆桥。 他也不强留,不甘心的撤了力,闷闷的嗯了一声,显得并不多在意的样子。 楚昭起身时,他也撑臂坐起。 燕扶危低头看了眼,肩胛处的伤口竟当真不流血了,他眼神意味深长盯着她的唇看了良久。 “看什么看!”楚昭瞪他:“收起你脑子里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以为我的嘴是金疮药吗?” 他不自禁的笑出了声,“倒也相差无几。” 男人这张脸说是郎艳独绝也不为过,不笑时,凌厉冷冽,而今一笑起来,那双眼像是能透过光,清桀华美,说是个祸水都不为过。 楚昭脑子里鬼使神差闪过一个背影,竟是上辈子那看不清模样的俏村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