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何大清也不生气,他嘿嘿干笑两声,眼神还在藤筐里打转。 “沈老弟,咱们哥俩这关系,你透个底,你这又是火腿又是鲍鱼的,到底要干什么?” 他刚才瞥见了牛皮纸包的一角,那形状和标签,绝对是最顶级的干鲍。 “打算试着做个新点心。” 沈砚重新蹬起踏板,车子缓缓向前滑行。 何大清站在原地,拎着两只瘦鸡,看着沈砚的背影,半晌没动弹。 满脑子回荡着新点心仨字。 鲍鱼做点心?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可一想到沈砚的白案功夫,他又觉得这小子没准真能鼓捣出点名堂。 “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弄到的这种批条。” 何大清嘟囔了一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网兜。他也没心思砍价了,把五毛钱塞给卖菜的老汉,提着鸡往回走。 沈砚骑着车进了南锣鼓巷。胡同口的积雪被踩得发黑。 老赵蹲在墙根下,拿着破瓷碗喝水。看到沈砚回来,眼神往自行车后座上扫了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 回到九十四号院,沈砚把自行车推进院,反手关上了院门。 屋里还留着早上的红烧肉香味,他把火腿和鲍鱼放在案板上。 他从橱柜里翻出一个白瓷大盆接满水,“啪嗒”一声,干鲍丢进水里,沈砚拿起刷子,仔细刷掉鲍鱼表面的浮灰。随后开始收拾火腿,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刀尖顺着火腿的骨缝划过,带出一片极薄的瘦肉。 他把这片肉放进嘴里。咸,鲜,醇。 对得起那本特级采购证。 他把洗净的鲍鱼全部码进瓷盆,盖上盖子,放到了灶台旁最阴凉的地方。 接下来就需要耐心了。 夜里,沈砚躺在炕上。闭着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流程。 面团的含水量,猪油的比例,馅料的粘稠度。 要是哪一步火候不对,这批好料就算糟践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