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说得对。”她点头。 景元钊一边暴汗似雨,一边和她闲聊:“你要是于心不忍,替她出出气。” 颜心:“好。” 张海送大夫来,肯定有所图谋,颜心可以利用这点。 翌日清早,颜心喊了白霜,让她出去办差。 她把自己的想法,简单和白霜提了:“就盯着张叙娇,把她一举一动查清楚。” 白霜道是。 颜心还以为,此事需要好几日,不成想两天后,白霜就探明白了。 这两日,鲁昌宏总来给景元钊针灸。 这种手法,活血化瘀,对于每晚都锻炼的景元钊而言,算是一种放松方式。 它的作用,也仅限于此。假如他的腿真残疾,鲁昌宏这种“疗养”治法,一点屁用也无。 颜心总在鲁昌宏针灸的时候,与他闲聊。 话里话外,吹嘘宜城繁华、富足、安定。 到了第四日,颜心腰间挂了一枚小小的金铃铛。 鲁昌宏一进门,瞧见了这枚金铃铛,浑身一颤。 而这次陪同他来的,又有张海和张南姝。 当着众人的面,鲁昌宏颤抖了下,很快恢复如常。 “……感觉如何了,贤侄?”张海倚老卖老,如此问景元钊。 景元钊看向他:“我是残了,不是聋了。怎么我破天荒又冒出来一个叔叔?” 张海脸色一沉。 张南姝忍笑。 “你们家大少爷都要尊称我一句景少。你又是何人,在我面前托大?”景元钊问。 张海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好大架子!” “家业大,架子自然就大,这个道理,张林广、张知兄弟俩不懂,惯得你不知天高地厚了。”景元钊冷了眉眼。 张海气得梗着脖子,半晌说不出话。 张南姝在旁边忍笑,快要抽筋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