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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顾平生继续说道，

    “雾女，我们是合作伙伴，是朋友，不是吗？”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雨女捏肩的动作停了，雾女周身的雾气也停了。

    三个问句。

    第一句是坦诚，第二句是事实，第三句...

    第三句就如同是一颗石子一般，不偏不倚地投进了雾女心底那片她自己都不曾看清的水域里。

    她盯着顾平生，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睫微微颤动。

    怨毒和恨意正在消失...

    说实话...

    雾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她很讨厌顾平生。

    最终她偏过头去，把视线从他脸上硬生生移开，投向一旁的车窗。

    雾女貌似在摆出一个拒绝的姿态。

    一个嘴硬且不甘的姿态。

    顾平生将怀里的秋楠放开。

    随后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雾女。

    等到雾女终于意识到距离不对劲的时候，顾平生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两个很近。

    近到她那会伤人的雾气都来不及收敛，有几缕擦过了他的衣袖。

    面对面，雾女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想做什么！？”

    紧接着，雾女色厉内荏道，语气凶巴巴的。

    “是朋友就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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