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谁能想到,他骑着一头破驴,带领一帮老弱病残,用了一点障眼法,就把天下第一骑兵给杀成了这样。” “诸位,此子...断不可留!” “一旦放任他成长起来,让他整合大魏的资源,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我等此前与林默在酒楼谈过合作,当时他杀了我国使臣,又连杀高丽、回鹘数人。” “此人不是林渊,不是那种能用岁币和条约打发的软骨头。” “他今天能追着北莽砍百里,明天就能带着那支大雪龙骑踏平我们的国门。” 众人七嘴八舌,可聊着聊着...沉默了。 他们原本的算盘打得极精。 北莽南下,大魏内乱。 他们趁机出手,或割地或索币或传道,从中原这块肥肉上狠狠撕下一块来。 可现在...大魏出了一个比林渊狠上百倍的皇帝。 一个当真做到了力挽天倾的可怕人物。 一旦林默腾出手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们这些趁他守城时落井下石的豺狼。 南诏使者微微一笑。 “我上次说什么?只有合纵,只有奉我为主,才能制衡林默!” “没有人比我更懂他!也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对付他!” “凭什么!”东瀛使者冷笑一声。 “为何不奉我们东瀛为主,论智力论武力,也该是我们吧?” 这句话,说出了大家伙的心声。 我们凭什么就不能为联军之主? 南诏弹丸之地,毗邻十万大山,要什么没什么,有个勾八前途。 这话一说,其他人也开始嘟嘟囔囔。 大概意思都一样,既然合纵,你南诏又算老几。 且此人连个名分都没有,也就是使团中一人,他的话却是奉他为主,而不是奉南诏。 南诏使者淡淡一笑。 “上次我说我智勇双全,可做联军之王,你们觉得我空口白话。”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件东西,随意丢在桌面上。 几国使者立即大惊失色。 那是一方玉玺,通体墨绿,玺钮雕着一只展翅的金鹏。 雕工古拙而狰狞,与中原玉玺的端庄大器截然不同。 在场众人都是各国重臣,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 南诏国主的镇国玉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绝不是南诏国主啊!” “为什么南诏玉玺在你这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