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车厢里,士兵肃立。钢盔、步枪、挺直的脊背,在车灯晃动中时隐时现,沉默得像一排排铸铁雕像。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心悸的。 当那四辆重型牵引车缓缓驶出营地大门时,所有窥视的呼吸都停滞了。 车体比卡车庞大一圈,引擎的咆哮更加低沉,像是巨兽的喘息。每辆车后面,都拖曳着一个被厚重帆布严密包裹的庞然大物。 帆布在颠簸中偶尔掀起一角,露出下面粗短狰狞的炮管轮廓,和复杂的液压机械结构。 车轮压过地面时,地面明显下陷,连车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声。 “那……那是啥?”一个米铺伙计颤声问身后的老板。 老板张着嘴,半天才哆嗦着说:“炮……大炮……比城隍庙门口那尊土炮……大十倍……” 最后,是步兵。 卡车纵队之后,三个齐装满员的步兵营,以四路纵队徒步开进。 没有喧哗,没有口令,只有皮靴砸地的整齐闷响。 嗒!嗒!嗒! 嗒!嗒!嗒! 脚步声汇聚成一片低沉而富有压迫感的节奏,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上千双军靴同时起落,震得路边屋檐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晨光微露,橘红色的曦光穿透薄雾,照亮了行进中的队伍。 然后,百姓们看到了让他们骨髓发寒的一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