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到时候怎么办? 压根就没那个时候。 秋伶虽是她近身丫鬟,但祖辈上的事所知不多。 大靖开国三年,西南边境屡犯大靖。 新帝刚剿灭昏君夺位,初登大宝根基不稳,国库军营亏损严重。 西南强兵犯境,大靖新权岌岌可危。 曾祖父请命率兵剿贼,临行前与先帝托孤,将温氏唯一血脉祖父托付给新帝。 新帝落泪直言:大靖在,温氏在。 曾祖父带领全族率兵南下,浴血奋战三个月,击退来犯强兵,安定大靖西南。 全族无一人归还。 新帝感念曾祖父护国之功,追封安国公,由祖父承袭。 温家男子铁血丹心,个个以身报国。 温家女子贤良淑德,相夫教子有方。 父亲虽未战死沙场,却因年少征战负伤累累,最终未能活到晚年。 安国公这块匾,是温家百年忠骨换的。 他那等废物,岂配得此位? 陛下临朝两年,政事清明,是明君,断不会做出此等糊涂事。 “他不会。” 温软淡淡地说一句。 秋伶霍地抬头,眉毛微挑。 提及今上,她这般笃定。 若不是她常年伺候在身侧,知道她和陛下素不相识。 光是听着口吻,当真就会觉得她和陛下很熟呢。 “小姐这样一说,奴婢就放心了,不过,小姐,那咱们往下该怎么做?” 秋伶往她这边走了半步,朝着外面看一眼补充道: “奴婢瞧着那些妾室都不是省油的灯。” 温软心中嗤笑一声。 她对宋翌没半分真心。 这些人省不省油,争不争宠又和她无关。 该担心的是沈景欢。 估摸她到现在还觉得那些女人是陛下派来帮她的。 “我们看热闹就好。” 秋伶满脸疑惑,脑袋一歪: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下子多了八个女人,宋府这戏唱到明年都不重样。 听小姐的,奴婢陪着小姐看戏。” 温软眉头一沉。 “你别忙看戏,去趟钱庄,叫着咱安国公府钱庄的掌柜来一趟。 沈景欢嫁妆清点完,把三年来付出的银钱剥离出来, 以后供养宋府的事,就交给沈景欢了。” 秋伶得令离开。 ... 勤政殿内殿。 萧祯靠在窗前,环顾着满屋子的画,嘴角难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