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娇玥抱着胳膊打趣道。 “这哪能怪我啊林工!” 高建国一看见熟人,那股子拘谨瞬间烟消云散,扯着嗓子喊冤: “这肉香味简直就是糖衣炮弹,它自己往我鼻子里钻,这谁顶得住啊?” 林娇玥没忍住笑了出来,侧身把门让开: “行了,别在院子里耍宝了。先进来喝口热水,菜马上就齐。” 几人鱼贯进了堂屋。 林娇玥指了指刚刚坐下的林鸿生,补了一句: “介绍一下,这是我爹,刚才你们认过了。”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刚好端着一盘腌黄瓜从厨房挑帘出来的苏婉清。 “娘,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陈默和高建国。” 苏婉清穿着家常的灰布褂子,头发用黑色的发网兜着。 她把那盘翠绿爽口的黄瓜搁在八仙桌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抬眼看向两人。 “婶子好!我是三十八军高建国!” 高建国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腰板,像在阅兵场上一样敬了个响亮的军礼。 “婶子好,陈默。” 陈默也跟着欠了欠身。 苏婉清笑着连连点头,伸手往桌边让了让: "好,好,都是好孩子。快坐下,别站着了,外头冷吧?" 她说着话,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高建国脸上那道狰狞的新疤上,又扫过陈默手背上扎眼的伤疤。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顿了一下。 但她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甚至没有表现出惊慌或怜悯,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多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稳稳地搁在了高建国面前。 高建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上的疤,咧嘴憨笑: “婶子您别担心,这疤是在打突围时蹭的,比蚊子叮了一口大不了多少。“ 陈默在旁边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淡淡地接了句: “当时弹片从他左边飞过来,他要是反应再慢半秒,今天吃饺子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高建国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变本加厉地往嘴里塞黄瓜: “老陈你少搁这儿吓唬婶子!军人嘛,不就是脸上多条疤嘛!“ 苏婉清垂下眼睫,假装去看炉子里的炭火,声音有些发颤: “是啊,多大点事……你们都是命大的好孩子。汤先趁热喝,肘子还有十分钟出锅。“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没让任何人看见她瞬间红了的眼眶。 林鸿生看在眼里,适时地接过话茬,打破了沉重: “建国啊,听你口音,东北哪儿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