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罢,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吴处长,厉声向手下的战士下令: “把人给我押下去!找间没窗户的屋子单独关押,二十四小时荷枪实弹双岗轮值!在专案组落地接手之前,除了老子,任何人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准碰!连送饭的水和菜都要试毒!要是让他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被人抢先灭了口,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是!” 两名野战军战士高声领命,将浑身发软、如丧考妣的吴处长强行拖出了房间。 走廊里回荡着军靴杂乱拖拽的回音,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 雷铁看着吴处长被拖走的方向,冷哼了一声,伸手将茶几上的账本收拢起来递给旁边的猎风,这才转头看向林娇玥,语气里透着股铁血的干脆: “林组长,这最大的毒瘤算是挖出来了。趁着专案组还没落地,下一步咱们干什么?” “通知全厂,立刻召开职工大会。” 林娇玥转身向外走去,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锐利, “雷营长,麻烦你的人维持一下现场秩序。烂肉既然挖掉了,这血淋淋的伤口,咱们得负责把它缝上。” …… 下午五点,三厂露天广场。 风雪稍见停歇,但气温依旧逼近零下二十度,滴水成冰。全厂三千多号职工,除了在医院接受救治的,几乎全部集结在此。 工人们互相交头接耳,眼神中透着不安。 “老周,你说这北京来的大干部,会不会把炸高炉的事儿扣在咱们这些干活的人头上?” 一个戴着破耳罩的钳工小声嘀咕。 “难说啊,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钱厂长都被抓走了,保不齐要拿咱们当替罪羊。” 前面高台上,孤零零地摆着三张木桌。外围是雷铁手下荷枪实弹的战士。 但没有工人觉得这是在镇压他们,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厂长钱保国、心狠手辣的保卫科长,全被戴上手铐押上了军用卡车。工人们眼里,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压抑已久的痛快。 林娇玥踏着积雪走上高台。她拿起桌上的铁皮大喇叭,直直地走到台前。 台下黑压压的人头齐刷刷地抬起来看着她。李明远就站在第一排,手脚已经冻得发僵,但脊背挺得像杆标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