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组长,不用看了,我昨天就去找过!马科长上个月就把维修备件的预算全给砍了,美其名曰‘节约开支’。现在的库房,干净得连个像样的O型圈都找不出来!” 周围的工人听到这话,气得直咬牙骂娘。这帮千刀万剐的蛀虫,简直是在扒厂子的底裤。 “狗日的马剥皮!连几毛钱的密封圈都要刮走卖黑市,他也不怕生儿子没py!” 一个暴脾气的钳工狠狠将手里的废铁砸在地上,眼珠子都红了。 “我说上周二号机漏液压油,去领个垫片他都不批,非逼着咱们用烂布条和黄油死命缠!这帮千刀万剐的王八蛋,硬生生拿咱们的命填他的腰包!” “这何止是扒底裤,这是要把咱们三厂连皮带骨头全敲碎了吸髓啊!” 老工人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行政楼的方向破口大骂。 听着群情激愤的骂声,林娇玥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父亲和陆铮此刻正在军法处把这些账一笔笔钉死,绝不会放过这些喝血的蚂蟥。 但在车间里,机器不认眼泪,只认零件。 “没件儿也得干。”林娇玥目光沉静如水,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定力, “李明远,你先把缺件清单列出来,精确到材质和尺寸公差。密封圈的事,我来想办法。” 众人皆是一愣。那可是苏联设备的特制密封圈,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啊。 可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仿佛无所不能的少女,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咽回了质疑。毕竟,他们这位林组长,连炸碎的死局都能盘活,谁知道她口袋里还藏着什么通天的手段呢? 李明远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林娇玥看着宋思明和周长河已经蹲到了一号锻压机旁边,两个人一个翻手册一个翻底稿,吵得不亦乐乎。周长河说液压缸该先排气再调压,宋思明说应该先校准压力传感器的零点漂移,两人谁也不让谁,声音越来越大。 旁边围了一圈工人,一开始缩手缩脚地站着看热闹,后来王德福往前挤了半步,忍不住插了一嘴: “那个……宋工,这台苏联机器的原厂排气阀确实在您摸的那儿。不过大半年前,马科长非说为了省什么管线成本,硬逼着我们私自把液压管路给改了。真正的排气阀现在挪到左边那块挡板下面去了,您现在摸的那个原位置,已经被他们接成回油管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