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工,您来了。医生刚才重新给陈代表剥了背上的腐肉、上了药。那创面……看着都揪心。陈代表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刚吃了安眠的药,这会儿总算睡过去了。” 听到“剥腐肉”三个字,林娇玥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一僵,骨节微微泛白。 “辛苦了,我进去看一眼。” 她推开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病房里暖气很足,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陈默只能赤裸着缠满纱布的上半身,艰难地趴在病床上。即便在睡梦中,他剑眉依然紧紧蹙着,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林娇玥走到床头,目光在他左肩处停留了片刻。随后,她借着宽大衣袖的掩护,用意念从空间调出灵泉水,悄无声息地往床头柜的军用水壶里滴了两滴。 不多不少,只求加速愈合、防止要命的感染,绝不能变成惹人怀疑的“神药”。 “好好睡吧,欠你的债,很快就能全部收回来了。” 林娇玥在心底冷哼了一声,干脆利落地转身收手: “有异常立刻派人去招待所找我。” 她对门外的苍鹰丢下一句话,随即走向隔壁沈建新的单人病房。 门口没有哨兵,林娇玥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没等回应,按下门把手推了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来苏水味,病房里的灯没开,唯一的光源,是窗外路灯渗进来的一片昏黄。 床头柜上,林鸿生送来的麦乳精和红糖原封不动地摆着。那可是现在市面上拿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但他连碰都没碰一下。旁边那碗小米粥已经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干硬的薄膜。 沈建新平躺在铁架床上。 他的姿势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仰面朝天,眼珠子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一动不动。 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空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