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许宴辞坐进法拉利超跑内,并没有点火立刻离开。 他想抽口烟,却发现手指空空。 这才想起,刚才在落地窗前,那支烟他也根本一口都没吸,就像他和方雯夏,徒有形式。 烦。 说不清的烦。 不是烦方雯夏闹,她闹她的,他其实没太往心里去,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躁。 他拿出手机,屏幕漆黑。 面无表情地掠过方雯夏聊天框,点开了那个小兔子头像。 聊天记录停留在他喊她一起参加生日宴会。 没有新消息。 一种陌生的焦躁感,细细地啃噬着他,他忽然意识到,这也许才是他今晚所有烦躁的根源。 他扯松了领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缩在他怀里的人。 她缩在他西装外套里,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气,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委屈的。 墨绿的旗袍襟前晕开一团深色酒渍,布料湿湿地贴着皮肤,身子靠在他怀里还有点抖。 但是等他低头看她的时候,她又飞快地眨掉那点水光,冲他很小幅度地扯了下嘴角。 那笑容比哭还让人难受。 让人心疼。 当时搂着她的手臂,现在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 大哥现在把她送到家了吗? 她裙子上的酒渍,会不会让她皮肤不舒服? 她现在还会不会害怕? 这些问题毫无预兆地往脑子里钻,拦都拦不住,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对谁产生过这种牵挂。 对于雯夏,他只需要考虑是否得体,是否合适。 对宋念清,他控制不住地去想她会不会冷,会不会怕,会不会难受。 车内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某个人的山茶花香,还缠绕在他的鼻尖。 他睁开眼,重新拿起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的光刺得他眯了下眼,指尖在那个兔子头像上悬停。 [到了吗?] 发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