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看向沈玉柔和柳如烟,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柳小姐说笑了。侯府虽需修整,但也不至于连买匹料子的银钱都没有。倒是妹妹,”她目光落在沈玉柔身上,“今日穿得这般鲜亮,是要去赴宴吗?只是不知……是以什么身份?” 沈玉柔一噎。她虽住在靖王府,名义上却只是沈清鸢的“妹妹”,并无正经名分,这话正戳在她的痛处。 “我……” “至于这霞云锦,”沈清鸢没给她辩解的机会,转头对掌柜道,“包起来。另外,把店里最贵的几匹料子都取来,我全要了。” 掌柜的眼睛一亮,忙应着去了。 沈玉柔又惊又气:“沈清鸢,你疯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沈清鸢淡淡瞥她一眼:“父亲生前留下些私产,足够我用了。倒是妹妹,总花着殿下的钱,就不怕旁人说你贪图富贵?”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刺。柳如烟听得眉头微蹙,下意识地看了沈玉柔一眼——沈玉柔平日里吃穿用度皆仿王府规制,确实常听人说她“攀附靖王”。 沈玉柔察觉柳如烟的目光,脸上更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花殿下的钱,是天经地义!不像某些人,刚从王府跑出来,就急着买料子打扮,指不定是想勾搭上哪个权贵呢!” 这话极其难听,周围的客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沈清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骤然变冷:“妹妹这话,是在替殿下置喙我的事?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已经是靖王妃,能管着我的去处了?” 她上前一步,逼近沈玉柔:“我是沈家大小姐,是陛下亲封的镇国侯府掌印人,便是殿下在此,也需敬我三分。你一个无名无分的庶妹,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沈玉柔被她看得后退了一步,竟说不出话来。 柳如烟见状,忙打圆场:“沈大小姐息怒,玉柔妹妹也是心直口快……” “心直口快不是口出秽言的理由。”沈清鸢打断她,目光转向她,“柳小姐出身相府,该知‘尊卑’二字。我与舍妹说话,轮得到外人插嘴?” 柳如烟脸色一白,她没想到沈清鸢竟如此不给面子,一时间僵在原地。 这时,掌柜的已将料子包好,堆了满满一柜台。沈清鸢示意赵猛付钱,又对掌柜道:“这些料子,除了我留下的,剩下的都送到侯府,分发给府里的下人。” “是,是。” 她转身要走,经过沈玉柔身边时,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想借流言毁我名声?你还不够格。” 沈玉柔猛地抬头,看着沈清鸢挺直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沈清鸢刚走出锦绣阁,就见暗卫夜枭隐在街角,对她比了个手势——那是“计划可行”的信号。 她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方才在铺子里的交锋,不过是第一步。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果然,不到半日,京城里的流言就变了风向。 有人说,沈玉柔在锦绣阁当众辱骂嫡姐,还自比靖王妃,心思不正;有人说,柳家小姐帮腔作势,实则是嫉妒沈家复起,故意刁难;更有甚者,翻出了沈玉柔早年在沈府苛待下人的旧事,说她心性凉薄,绝非善类。 这些流言比之前的“沈家作乱”更具体,也更得人心。毕竟京中百姓最恨“以下犯上”,沈玉柔的言行,恰好撞在了枪口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