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贤妃干的?”她抬眼,看向夜枭。 “十有八九。”夜枭道,“昨夜有个小太监混进天牢,给刘成送了一碗饭,说是贤妃娘娘特意吩咐的。” “好快的手脚。”沈清鸢将画像收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这是怕刘成说出更多秘密,杀人灭口。” “那供词……” “供词已经交到周大人手里,就算刘成死了,也足以定罪。”沈清鸢道,“只是可惜,没能让他亲口在朝堂上指证贤妃。” 夜枭沉默片刻,道:“掌印者,还有一事。沈玉柔从偏殿出来了,贤妃让她回靖王府,说是……让她给萧景渊送些御寒的衣物。” 沈清鸢挑眉。这个时候让沈玉柔回靖王府,绝不仅仅是送衣物那么简单。 “盯紧她。” “是。” 沈玉柔离开皇宫时,天还下着雨。她撑着一把油纸伞,脸上的红肿还未消退,眼神却带着几分得意。贤妃答应她,只要办成这件事,将来萧景渊重获自由,就让她做靖王妃。 马车停在靖王府后门,沈玉柔提着一个食盒,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萧景渊虽被禁足,却仍住在王府的主院,只是四周多了不少侍卫。 “殿下,奴婢给您送点心来了。”沈玉柔走进书房,见萧景渊正对着棋盘发呆,脸上带着几分讨好。 萧景渊抬头,看到是她,眉头皱了皱:“你怎么回来了?” “是贤妃娘娘让奴婢回来的,还给您带了您爱吃的桂花糕。”沈玉柔打开食盒,将一碟糕点递到他面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萧景渊拿起一块桂花糕,却没有吃,只是看着她:“母妃让你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玉柔眼神闪烁:“没……没什么事,就是让奴婢看看您。” 萧景渊何等精明,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有事瞒着,语气沉了下来:“说!到底是什么事?” 沈玉柔被他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饶命!是贤妃娘娘让奴婢做的……她说,只要您吃下这碟桂花糕,过几日就会大病一场,陛下念及父子之情,定会放您出去……” 萧景渊手中的桂花糕“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沈玉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你们……你们竟然想用这种手段?!” 他以为母妃会想办法在朝堂上为他辩解,没想到她竟如此糊涂,想用“装病”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若是被陛下发现,他就彻底完了! “殿下,奴婢也是被逼的……”沈玉柔哭哭啼啼,“贤妃娘娘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滚!”萧景渊怒吼一声,一脚将食盒踢翻,“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沈玉柔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书房,心中却充满了怨毒。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为了萧景渊好,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