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夫人听得心惊肉跳:“那……那可如何是好?” 胡望叹了口气,一脸悲悯:“也怪老道疏忽,没料到那邪祟竟如此狡猾。不过老夫人放心,老道已重新布置了阵法,明日月圆之夜,再加一场法事,定能将那邪祟彻底驱除。” “只是……”他话锋一转,又道:“老道听闻,今日有位厨娘用了些乡野法子,让二公子排出了积食。这法子虽暂时解了燃眉之急,却也破了老道阵法的格局。如今那邪祟有了防备,明日法事,怕是……要多费些周章。” 老夫人一愣:“沈氏的法子,破了阵法?” “老夫人有所不知,老道的阵法,讲究的是阴阳调和,五行相生。那厨娘用的法子,属‘水’性,强行冲刷肠道,虽排出了积食,却也冲淡了老道布下的‘土’性镇邪之力。如今那邪祟没了压制,只怕……会更加猖狂。” 老夫人又紧张得手足无措,捏紧了手里的佛珠串。 “不过老夫人不必担心,老道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邪祟没见过,此番定能保二公子无恙。” 之后,他又说了几户人家,情况怎样,又是怎样被他给治好的。 老夫人还是有些顾虑:“大师之言,老身岂能不信?只是恪儿刚遭了这场罪,我实在是……怕了。” 胡望回道:“老夫人爱孙心切,老道省得,明日老道做法时,绝不能让那满身烟火气的厨娘靠近,以免冲撞了神灵。” 老夫人沉吟半晌,最终点了点头。 “那好吧,就依大师所言。” 胡望满意地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得意。 走出院子,他身边的小道童疑惑道:“师傅,您原先不是说还要再等两日才是吉日吗?” 胡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往外走。 “傻徒儿,你懂什么?” “这日子,还不都由为师说了算?” 他负手而立,看着天边的圆月,眯起眼睛: “那厨娘今儿救了二少爷,明儿指不定就成了侯府的香馍馍,再耽误下去,还有咱们的事?” 小道童恍然大悟:“所以师傅您着急明日做法,是怕那厨娘抢了功劳?” “功劳?”胡望冷笑;“为师在乎的是功劳吗?为师在乎的那是银子!” 他本就是个游方道士,先前的名声也都是花钱找人传出去的。每到一处新的地方,先找几个托儿在茶楼酒肆吹嘘一番,再选几个有名望的大户人家下手。 若病人病好了,就说自己的法事起了作用,若是病人死了,就说是‘命理该有此劫’,或者推脱给旁人。 那些个大户人家,最忌讳有些什么隐疾外传,就算意识到被骗,也不会到处张扬,再说,等对方回过神来,他早拿着银子跑路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