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南枝越说越急,生怕裴青宴会改变想法。 只要有用就行。 似乎有用这两个字好像就能够洗刷自己的所有不安。 裴青宴看着眼前的一个三岁的小奶娃,说出的话,完全不像一个三岁的心智,眼眸中闪过得不是惊讶,也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他把南枝举起来。 南枝想挣扎也挣扎不开。 现在自己的力气太小了。 裴青宴接着就把南枝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轻声开口:“你没有想做的事情吗?” “我……”南枝愣在原处,还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想做什么,所以自己想做什么呢? 是做一柄趁手利刃,任人驱使吗? 她从不愿做一把冰冷的刀,只是陆澈一直希望她成为那样的人。 还是做一枚报复陆澈的棋子,任人摆布? 比起成为裴青宴手中的利器,她更想凭一己之力复仇,裴青宴如今待她不同,她本在心底暗自盘算,如何将他利用,为自己铺路。 “又在想什么呢?”裴青宴捏了捏她的脸蛋:“我不需要把你培养成刀,你不用过得这么委屈,你只是一个小姑娘,这些脏活累活根本用不着你去做,甚至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靠近这些昏暗肮脏的地方。” 南枝心中暗自打的算盘,被他这一句话骤然打碎,一时措手不及,眼眶微热。 已经很久没有人告诉过她,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从前执行任务,即便伤得血肉模糊,陆澈也只会冷声道,轻伤无妨,任务成败才是头等大事。 见她失神,裴青宴又缓声续道:“可若是你真心想做之事,我自会无条件护你、助你。这些,不妨等你慢慢长大,慢慢想清楚。” “你想操控我,让我活成你想要的样子吗?我娘是顶尖的暗卫,我的天赋不会差的,你稍加利用,我能做到的事情很多。” 陆澈便是如此,要她活成他期许的样子,那裴青宴,又有何不同? “女子的活法有千万种,你若想披甲上阵做将军,想如你娘亲一般做个顶尖的暗卫,或是想做京中最出挑的贵女,甚至想在深宅后院里掌家理事、握一份权柄——无论你选哪一条路,我都会倾尽全力,助你得偿所愿。” “可我不希望,你是为了向谁证明‘有用’才去做,你大可以选那些能让自己真正快活的事,不必被‘价值’二字困住。” 死对头裴青宴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越接触越觉得他奇怪。 “所以这就是你玩一天鲁班锁的原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