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郑淑琴吵的不可开交,茅国胜在家的威信不够,压不住他老婆。 茅家人都看得无语,茅康山也失望透顶。 竖着耳朵听的邻居们也不懂,难道茅老师收个徒弟还收错了?原来的时候,茅家好像没这么多矛盾,收了个徒弟,却把矛盾都激化了。 “茅老,您这家里可真热闹,儿孙满堂,真是福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钟副院长站到了门口。 郑淑琴和茅国胜都闭嘴了,钟院长在省建院算是很实权的领导了,茅国胜只是借调到粤省建工,组织关系还在杭城省建院,借调手续都是钟院长批的,自然没傻到在钟院长面前吵闹。 “钟院长……” “钟院长,进来吃一口吧。” 茅国胜两口子偃旗息鼓,茅家其他人招呼着钟院长。 钟院长虽然是后辈,茅康山也站起来: “唉,家里吵架,让钟院长看笑话!” 钟院长却没坐下,“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什么房子的事,也怪我出差大半个月,走的时候太匆忙没把事情交代好。省建院有疏漏,没考虑到茅老您和宋大娘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还让您二位住六楼,不过您倒是收了个好徒弟,房子的问题是能解决的嘛!” 钟院长讲的茅家人一头雾水。 宋大娘心想,难道钟院长知道了晓兰在鹏城送了套房子给她和老茅? 不对呀,这事儿她和老茅回杭城后谁也没说,两人还没商量好如何处置金沙池的房子。真要搬去鹏城住,儿女都在杭城这边,还有别的亲友,一下子全撂开手怎么可能呢! “钟院长的意思是——” 钟院长指了指对面底楼。 “按理说呢,省建院已经分给了茅老一套三房,茅老您怎么处置是自己的自由。但您的徒弟孝顺,把茅老您家的情况和省建院反应,又坚持补了一部分差价,希望把您和宋大娘现在住的六楼套二,置换成底楼的套三房……房子呢是9月时候就换好了,她还找人装修了一下,现在通风换气也放了四五个月,这年前您和宋大娘搬下楼岂不是正好?” 茅家人听傻了。 这事儿是茅康山和宋大娘都没想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