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宓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压下心中酸涩,无事人一般地说道:“好,我知道了,多谢四师兄提醒。” “既然大师姐现在不在青棠峰,那我也不便去怀月斋取回自己的东西,四师兄,师父可有说过,我回来之后住在哪里?” 周渡尘没想到宓言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件事情,他微微一愣,说道:“师父没有同我说过此事,五师妹若有疑问,不妨亲自去问一问师父他老人家。” “多谢师兄。” 宓言施了一礼,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周渡尘眸色变得极淡,轻声呢喃:“宓言,你这样清高冷傲,没有丝毫的人情味,又怎么能怪大家更喜欢天真烂漫,令人如沐春风的大师姐呢?” 比起尚盈盈师姐,她宓言真的太无趣了。 但宓言原本就是现在这样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吗? 不,不是的。 曾经的她也很喜欢自然的笑,但青棠峰冰冷的规矩把她雕刻成了如今的模样。 身为大师姐,她要稳重。 她要循规蹈矩,以身作则,成为大家学习的标杆,不得有丝毫的过错。 有时候宓言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傀儡。 明明日光那么温暖,她却感受不到暖意。 宓言来到守心殿,在殿外拱手道:“弟子宓言,求见师尊。” “进。” 里面传出一道淡漠的声音。 宓言走了进去,在蒲团上跪下,双手交叠于身前,缓缓躬身,声音平稳:“拜见师尊。” 崔行章没有说话。 宓言就这样一直跪着,沉默在大殿中漫开。 一息,两息,三息。 终于,上方把玩着茶盏的玉衡真君开口了。 “宓言,你可知错了?” 她闭了闭眼,硬气地说道:“弟子无错。” “寿夭花虽是出自我的药园,但大师姐碗里的毒不是我下的,弟子问过椿魄,当日尚师姐她来过我的药园,师父若是不信,大可把尚师姐和椿魄唤来,当庭对质……” “够了。”崔行章斥声打断她,“寿夭花之事日后不可再提。” “不可再提?”宓言愕然抬头,“为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