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侧清理干净。 后窗盯紧。 没有命令不许暴露,火力网覆盖,不留活口。” 袭击者显然被打乱了节奏。 他们接到的指示是快进快出,制造足够大的动静,让那个据说在背后掌控黄河实业的人付出代价。 可眼前的根本不是预想中那堵脆弱的墙。 对方的反击又准又狠,彼此间的配合像是 短暂的僵持后,血腥味反而激起了凶性。 残存的人借着院墙和树木的阴影拼命开火,自动武器的 声、 枪的轰鸣与某种沉闷的击打声混作一团。 宅子深处,特制的隔间里,何大清握着老伴的手。 陈兰香低声安抚着几位老人。 年纪最小的孩子被枪声惊得啼哭,被一个叫小满的姑娘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 何雨水守在通讯设备旁,指尖有些发凉,但目光定定地落在闪烁的指示灯上。 每一声从外面传来的闷响,都让房间里所有人的呼吸滞涩一瞬。 可没有人慌乱。 他们沉默地坐着,等待着,仿佛笃信那堵墙之外,有人早已织好了一张网。 书房里没有开灯。 何雨注立在窗边,指尖搭在冰凉的玻璃上。 夜色浓稠,庭院中偶尔闪过一点金属反光,随即没入更深的暗处。 他听见远处零星的闷响,像湿木头在火里爆开的声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钝音。 风从窗缝渗进来,带着铁锈与某种焦糊的气味。 大约二十分钟后,耳麦里传出史斌压低的声音:“清理完毕。 三十六个,没放走一个。 我们折了两个兄弟,重伤。 还有五个挂彩的。” “先顾活的。” 何雨注说,目光仍凝在窗外某片晃动的树影上,“留下会喘气的没有?” “没。 都是硬茬子,伤得爬不起来了还想摸雷。 家伙上的标记全锉掉了。” “守紧些。” 电话铃就在这时撕破了寂静。 一声,两声,催命似的响。 听筒那头传来含混的嘟囔,夹杂着被褥摩擦的窸窣:“最好有天大的事……” “我。” 何雨注截断对方。 那头的呼吸顿了一秒:“何?怎么回事?” “派人来我这儿收拾吧。” “收拾?他们真动了?” “三十来个。 不是拿钱办事的,就是训练过的。 长短家伙都齐,还揣着硬货。 我其他几处地方还没信儿,估计今晚不只我这一处热闹。” “疯了……这地方可不是战场!” “在这儿,他们说了算。” 听筒里传来粗重的吐气声:“你家里……” “没事。 我的人伤了几个,对面一个没剩。” “你那帮手下……比正规军还利索。 你教的?” “我没空教。 他们自己练的。” “真想要这样的人……” “别废话了。 赶紧带人来,说不定又能给你添笔功劳。” “等着。” 挂断后,他又拨了几串号码。 许大茂那边接得很快,背景音里有麻将牌碰撞的脆响;阿浪的声音带着睡意;顾元亨倒是清醒,说一切太平。 何雨注听着,肩胛骨微微松了些。 他们都问起他这儿,他只说来了几只野狗,已经撵走了。 放下话筒时,他盯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心想:冲着我来的。 摸清底细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