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狮牙港,连续两日的暴雨和海水上涨导致的城市小面积被淹并未妨碍到居民们的生活。 毕竟这座港口也不是没被淹过,有钱的老爷们都住在狮牙港地势更高的地方,这种时候他们这些普通居民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向神明祈祷。 鱼市街的老鱼贩威利斯天没亮就摆好了摊,三筐冰鲜鲷鱼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层还搭了片湿海藻保持光泽。 他擦了擦手,等着老主顾上门。 隔壁香料摊的哈桑正在磨胡椒,石磨转动的声响混着远处码头卸货的号子。 反常的是海水。 威利斯蹲在摊子后面啃干面包的时候,听见脚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流淌声。 他低头,一股细流正从石板缝里往上渗,在摊位木腿旁边汇成一小滩。 他抬头看了看天,雨早在昨天就停了,日头都快从港口方向冒出来了。 “潮水又高了?”隔壁哈桑也注意到了,把装胡椒的麻袋往高处的凳子上挪了挪。 “涨潮也没这么涨的。”威利斯嘟囔了一声,把自家摊子最下面那筐鱼搬到了桌面上。 “不过话说回来,‘风浪越大鱼越贵’这句古话话确实不假,我进货的那支船队甚至都捕到了不少深海里才有的银鳍月鲈!” 哈桑听得羡慕不已,“好家伙,那鱼一条至少值十枚金币吧?还有不少条,那船队这下发了啊。” “可不是嘛,那鱼直接就被商会的人高价买走,使用可以保鲜的空间戒指送到内陆了。” 吡————!吡————! 码头管事的哨子声在扩音魔法的加持下随着风突兀响起。 威利斯在鱼市街卖了四十年鱼,太熟悉这种哨声了,这是“收港”的号令,所有船只离港避风,所有码头工人撤到高处。 哨声越来越急。 威利斯看见码头方向几十号人正往岸上跑,跑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平时总跟人吹牛说自己年轻时徒手斗过鲨鱼的装卸工头。 他跑得比谁都快,一只靴子掉了都没停下来捡。 “老威利斯!别管摊子了,快往高处跑!”装卸工头冲他喊了一嗓子。 “怎么回事?”哈桑探出半个身子。 装卸工头根本没停下来解释,已经窜上了鱼市街的石板坡道,一边跑一边朝两旁还没反应过来的摊贩喊: “海里头出来比大号船还大的海怪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