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额滴神呀,你个碎怂果然是个瓜瓜娃,这运气,嫽滴很。” 孟寒亭口中赞叹不断,一会儿看看马,一会儿又看看小五,眼中的欣赏之意毫不遮掩。 最激动的是周南仔,这家伙天天嚷着要赚大钱,供文曲星弟弟读书,这会儿,他抓耳挠腮地围着两匹马转圈,眼睛几乎是粘在马身上了,口中念念有词: “哇,你真係行运行到落脚趾尾啊!咁好彩嘅(岭南话:你真走运)。” 这是他的家乡话,大家都听不懂,也不用去听,只看他艳羡的表情就知道了。 西夏斥候所骑的是甘青马,又称“西马”。这种马体格健硕,宋人称之为“天下第一等战马”。若是放到大宋边境之外的任何一城,一匹至少要卖上百贯,在这西陲边疆,即便打折扣,那也要五十贯以上。 一心想发财的周南仔没法不羡慕。 私下交易战利品已成为边军的惯例,也是军汉们的来钱之道,即便有军官遇上,也会视而不见。 看完西马,众人又围着小五,听他细说之前的遭遇。从未被人如此关注过的小五,脸上微微涨红,他强抑怯意,将白天的战斗说了一遍。 王进与夏老根躲在一边,轮流着用空箭壶听声。 还有十将刘树带的一队人马尚未归来。 夜色渐深,沙原的风沙明显加大。 孟寒亭走过来,问道: “还没动静?” 王进摇摇头。夏老根见王进眉头紧锁,开口说道: “刘十将去的是西北方向,或许是夜里迷了路。” 王进与孟寒亭对视一眼,道: “你安排好岗哨,让大家先吃些干粮,我去挖些陷坑。” 孟寒亭点头答应。 夏老根连忙起身,说道: “我跟你一起。” 两人爬上土丘,随机挖了些陷坑。这些陷坑大约一尺来深,虽然不大,但无论人马,只要踩上去,即便不受伤也会弄出动静来,也算给他们增加一些警戒力量。 “队长,我(五)里外有光!” 在土丘顶上放哨的周南仔前来报告,他离谱的南方官话让大家头疼,好在大体意思还能明白。 王进举手命令道: “停止挖坑,上马,做好战斗准备!” 大伙迅速跑下土丘,跨上各自的战马。孟寒亭朝王进点点头,领着原小队的人绕到土丘一侧,隐藏身形。 一部分人正面对抗,另一部分人在外面策应,这是两人早就形成的默契。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小土丘瞬间安静下来,唯有朔风的呜咽不绝于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