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母亲,不能让她进来,她肯定是来找我索命的。” 东跨院,卢莹莹捂着肚子,一手死死地攥住侯夫人欧峥嵘的袖子,苍白的小脸泫然欲泣。 “他们说,难产而亡的女鬼最凶了,咱们去找道士给她超度吧。” 欧峥嵘抽出手,怜惜地拍了拍外甥女的手,“莹莹,正午日头正浓,她怎么可能是鬼?” “那肯定是厉鬼,对对对,只有厉鬼敢在太阳下行走。” 萧锦阑皱着眉坐在太师椅上,看卢莹莹略显疯癫的模样,皱眉,“你到底在怕什么?这世上哪有鬼神之说?” 昨日他看到盛常盈后,回来越想越不对劲,派出去调查的人还没有回来。 没想到第二天这女人就自己找上门了。 还真的是盛常盈。 他现在很烦躁,所有的事情就像是一团乱麻,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平昌侯府九曲回廊,亭台楼阁鳞次栉比。 萧平策带着盛常盈在侯府里转了一大圈才带她去东跨院。 穿着血衣的女子吸引了侯府众人的注意。 盛常盈默默地数着步子。 她虽然眼瞎,但平昌侯府毕竟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房屋建筑不会变样,绕没绕路她心里清楚。 终于到了东跨院,离老远就能听到里面的争执声。 盛常盈放慢了脚步。 萧平策也停了下来,威胁住准备通风报信的下人,直到里面重归于寂静。 “哟,嫂子,五年前你们做了什么事情?竟然心虚成这副模样?” 萧平策敲了敲东跨院正房的门,懒散地靠着门框,“人我给你们带来了,不用谢。” 后面,桃夭搀扶着盛常盈款款而来,她瘦到单薄,盛夏天穿着狐裘,偏头咳嗽时,能听出明显的气力不足。 她身上的血衣就是在明晃晃地提醒着三人,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故人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萧锦阑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四肢都有些僵硬。 “夫人……” 盛常盈听到这句称呼,被寒毒浸透的身体却感受到了一丝热意,像是被怒火灼烧的热。 女人垂下眸子,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并不答话。 欧峥嵘拉了一把失态的萧锦阑,不让他上前。 她愠怒,东跨院的下人都是怎么做事的?来人了为何不通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