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最好如此,你知道的,有些事,不得不妥协,郑友启虽然是吴科长的心腹,但他也不是只有吴科长这一个靠山,郑友启媳妇的表妹嫁给了一位高官,是冶金部的。” “连襟关系,懂吧?虽说县官不如县管,但总要给几分薄面的。” 艹,保卫科不是独立于炼钢厂之外吗?也卷入到这场权利斗争里了,不过哪有绝对的独立,某银行还宣称自己中立呢,最后还不是要给政治让步? 中立,首先你要拥有世界第一的能力,才配这么说,任何人无法逼迫你做什么的能力,否则就无法做到完全中立。 如今的保卫科就是如此,看似保卫科独立,虽然受到厂领导和公安部双领导,但更像是古代的锦衣卫,不参与皇储之争,只为确保整个朝廷的顺利运行,但有人逼你妥协时,偶尔也不是不能让步。 无奈之举啊,果然妥协是一门艺术。 他就是欣赏不来艺术,所以被拒之门外。 “我懂了,就是怕我闹事,最后无法收场呗?” 毕竟这种事,没人摆在明面上,那怎样都好说,可要是有人闹事,来个将军,那保卫科也只能挥泪斩马谡了。 而将军这事,李建国已经对采购科用过一次了,有前科了属于是。 毕竟他帮助张明朗上位,不惜得罪后勤主任,还因为此事,把人家儿子都给下狱了,最后后勤部主任都牵连其中,这件事还在等待领导表态处理。 毕竟一个后勤部主任,保卫科如何处理,还是需要听从一下厂领导的意见的。 本质上来说,后勤部主任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只是让人持械威胁李建国放人,甚至没有动手,当然也是来不及动手,毕竟李建国直接掀桌子开枪了。 没给对方动手的机会,一切都停留在影响不好上,如果这位大主任有些人脉,出面保他,顶多就是停职,或者是换岗。 但他儿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嗯,你明白就好,不过也不全是坏事。” “为了安抚你这个刺头,下午在保卫科大会堂,举行一次内部表扬会,对你进行表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