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薛婉蓉坐着半幅彩仗过来,正好与沈时熙对上,她的位份低,照理说,她应当让沈时熙,但偏不让。 自然,也不知道是她不让,还是她的人不让。 僵持一会儿,她似乎才回过神来,“还不快让!落下,待我给昭美人赔礼!” “不必了,让她先过去!” 沈时熙的人让开,薛氏的彩仗先过去了。 朝鱼不解,“主子?咱们凭什么要让她?” “凭她现在是宠妃,是皇上盛宠的人,往后先暂避她的风头,不要与她的人起任何冲突!” 荣妃和宋婕妤都来了,两人都很憔悴,脂粉都掩盖不了眼下的乌青。 前者,沈时熙可以理解,毕竟魏国公府出了那样的大事,后面等着的还不知道是皇帝怎样的雷霆之怒,砍头流放都有可能。 而后者,沈时熙不由得有些胆寒,后宫里多的是生不出的孩子,万一,宋婕妤把这锅给她背,那可真是要把人憋屈死了呢。 “宋婕妤要是身子不适,就别来请安了!人家当孕妇都是红光满面,喜气洋洋,怎地到了宋婕妤这里,瞧着像是很不好一样?”沈时熙道,“皇后娘娘,要不,请太医来给宋婕妤请个平安脉吧!” 皇后也正要说这样的话,点头,“也好!” 宋婕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不用!皇后娘娘,妾很好,昨日才请了平安脉,胎像稳固,龙嗣无碍。想必是昨日夜里,这肚子里的孩子闹了妾一夜,妾今日早上确实有些疲倦,别的倒还好!” 沈时熙却不肯,“那就更要请太医了!我虽没有生养过,可也知道胎儿也是要吃要睡觉,而且和母亲的作息是一样的,若这孩子闹得一夜不睡,想必是有缘故! 皇后娘娘,龙嗣为要,妾建议请太医!” 丫鬟纤云道,“婕妤,到了该喝安胎药的时候了。” 宋婕妤正好起身,“皇后娘娘,妾该回去喝安胎药了,一会儿妾让太医来请一次平安脉。” “这样也好!你回去的路上务必要小心!”皇后道。 众人心说,这来来回回的,为的是什么呢? 沈时熙却觉得只怕没那么简单,她如今的座次与宋婕妤相邻,这可大为不妙啊! “明日是七夕,皇上不爱过七夕,宫里也从来不过,你们乞巧也好,自己聚一聚也罢,注意安全,再夜里风凉,记得多加一件衣裳。有皇子公主的,务必要照顾好孩子们。”皇后道。 早会之前薛婉蓉和沈时熙正面争锋的事,后妃们都知道了,谁也没想到,沈时熙竟然会对薛婉蓉让步。 固然,薛婉蓉的盛宠叫人忌惮,沈时熙居然会知分寸也说明她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李元恪的脾气可不好,他这人给位份,赏赐很大方,但狠起来是真狠,无情也是真的。 沈时熙会让步,也不难理解。 人走后,皇后就让人去查宋婕妤这一胎的事,很快,全德贵来禀,“给宋婕妤安胎的是廖太医,因当日是他诊出宋婕妤有孕,皇上便命他负责宋婕妤这一胎; 奴婢只能从廖太医那里打听宋婕妤的龙胎很安稳,旁的打听不到。还有,奴婢从许太医那里打听说偶有闻到廖太医身上有艾草的香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