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温正伦听着十分有理,并非是他多蠢,而是当今当年如何夺得太子之位,人尽皆知,可谁也不敢提起。 先帝时候的太子谥号隐,世人习惯称其隐太子,乃是经邦纬国之辈,也绝不比当今逊色,只可惜死在了当今的箭下,先帝不得已才逊位。 温正伦回到东宫,将此事一说,太子就更加惶恐,想效仿父皇弄死兄弟。 恰逢冬至日,皇上对李元泰的封赏再一次超过了太子,令太子十分难过焦虑。 父皇未必有心废掉太子,可是李元泰一定有心效仿父皇,也来一次宫变。 李元乾暗杀李元泰未成功,他更加焦虑,东宫有人给他下毒,他差点被毒死,也惊惶不已。 他暗地里蓄兵,与鲁王勾结,犹豫着是起兵谋反,还是只做防御时,五皇子李元佑这边谋反被人举报,一举将李元乾牵扯出来,谋逆之事被暴露。 皇上大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太子。 连沈太傅都被召进宫里说话,沈时熙就和老太爷道,“皇上若问爷爷,爷爷就说‘陛下上不失作慈父,下得尽天年,即为善矣’,能够保住李元乾一命,于爷爷、于皇上、于元恪哥哥都有益处。” 李元乾只要活着,皇上就会想方设法保住他的性命,如此,李元泰便失去了做储君的资格。 就相当于李元泰和李元乾同时失去了争夺储君之位的资格。 果然,沈老太爷一说,皇上就十分高兴,命沈老太爷一定要回宫教皇子们,并参与朝政,这也正合沈老太爷的心理,婉拒两次,君臣间心照不宣地演了两遍戏,沈老太爷就回到了朝堂上。 太子被废,被迁往房州,好歹保全了性命,李元泰涉嫌夺嫡,被降为郡王。 而李元佑被赐死。 朝中再次掀起了议储的浪潮,沈时熙向爷爷建议,若是皇上问起立储之事,就建议缓一缓,太子刚刚被废,皇上千秋鼎盛,没必要急着议储。 她要等裴家的野心暴露。 而此时,李元恪的实力还不足以拿出来说事。 李元恪又来读书时,休息时候,沈时熙就和他说道,“书读多了,没有太大的用处,书的确是圣贤书,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用来禁锢人的思想; 元恪哥哥将来要走的路和人不同,我倒是觉得你把骑射功夫练好了,要是能够在战场上立下功劳,就不一样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