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哪一点比不上太子了! 李元泰气得举起拳头就要朝沈时熙挥下,李元恪正要将她护在身下,就见她踏步上前,昂首挺胸,“你打啊,你敢打试试看,你要敢打我,我也会要你好看!” 彼时,李元恪还不懂他这话的份量,只以为她只是仗着沈家的势。 李元泰也是这般以为,他确实不敢动手了,因为沈家老头子极为护短。 他要敢打,沈太傅敢一头撞死在太极殿。 而且这时候,他也看到了乾元宫的太监,终究不敢造次,甩手就走。 等二人回到了殿内,李元恪气得胸口都要炸裂了,沈时熙却跟没事儿一样,坐在椅子上吃点心。 看到他难过,沈时熙就过来一屁股坐在他的怀里,“元恪哥哥,你别担心,他不敢欺负我,我也不用你保护我,我能保护自己,我也能保护你的!” 李元恪被她逗得又有些想笑,揉揉她的小脑袋,“好,熙儿保护我!”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说过要保护他,他也从来没有享受过被人保护的滋味。 今天,她用自己小小的身体,将他挡在身后,那一刻,他就生出了要将她留在身边一辈子的念头。 他要走的路不见天日,她是让他可以遥望到的光,照亮着他脚下的路。 杨庭月听说沈时熙又来了,赶紧追过来,一进来,就看到李元恪在教沈时熙写字,她就道,“大表哥,我也不会写字,你也教教我吧!” “不教!”沈时熙道。 杨庭月说,“我在和大表哥说话,没有和你说。” 沈时熙就转过身来,捧着李元恪的脸,在他的额心上亲了一下,“元恪哥哥是我的,我说不教你,就不教你!” 李元恪心头的某一个地方就此塌陷下去,让他觉得自己不再孤单,也不再毫无依仗。 他盈盈笑地看着她,欢喜极了。 杨庭月指着沈时熙,“你,你,你,你好不要脸!” 她确实为沈时熙感到羞耻,哪有这样不矜持的女孩子,竟然亲男人的脸。 “闭嘴!”李元恪怒叱,“不会说话就别说,滚出去!” 杨庭月气得跺脚,指着沈时熙,“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架?” 沈时熙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杨庭月砸过去,正好砸在了她的肩上,她捂着肩膀嗷嗷嗷地哭起来了。 沈时熙大笑,“你打我啊,你来啊,蠢货东西,还我敢不敢和你打架,你应该问我敢不敢打死你!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敢打你,不过我确实不敢打死你!” 杨庭月又气又疼,嗷地就哭起来了,回到萧妃殿里。 萧妃心疼不已,给她脱了衣服一看,肩膀上好大一块青紫,看着吓死人了。 她也气得手都在抖。 之后,萧妃和青箬抱怨,“沈家这孩子,小小年纪,怎地如此下得了手!” 青箬道,“奴婢听人说,沈家上下十分疼爱这小姑娘,也确实跋扈得很,沈太傅也很护短,整个一条街的小孩都和她打过架,也没有一个能打赢的。” 主要是打输了,当晚她就会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绝不过夜,谁也不敢招惹她。 萧妃愕然。 青箬又道,“如今沈二姑娘肯和殿下交好也是一件好事。” 萧妃对自己的两个外甥这么好,也不见郢国公府为八殿下张目。 萧妃听懂了。 等殿内没人了,李元恪就对小桃花精说,“你以后不能随便亲人,知道吗?” “知道!”沈时熙不以为然,她也就是仗着自己小,故意气杨庭月,看到杨庭月被气得跳脚,她比喝了三斤五粮液还要兴奋。 沈时熙捧着他的脸摩挲了一下,“我也就亲一下元恪哥哥的脸,谁让元恪哥哥的脸长得这么好看呢,我就是要亲一下,不经我的允许,你不许给别人亲,碰也不行。” “好!”李元恪还叮嘱她,“你可不许亲别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