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酒精接触到溃烂红肿的皮肉,昏迷中的庞德身体猛地抽搐一下,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 “你干什么?!”老军医惊呼,“此乃何物?岂能直接触碰创口?!” “消毒。”陆景铭简短解释,手上不停。 酒精挥发带来凉意,也能起到一定的局部清洁和轻微麻醉效果!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也最血腥的一步——清创。 他用酒精擦拭了一下在火上烤得滚烫的匕首,看向苏瑾和两位军侯,沉声道:“接下来,我要切掉所有发黑坏死的皮肉,剜除腐骨上的脓毒,过程会很……血腥。若信我,请约束众人,不得惊扰。若不信,现在我就帮将军包扎好。” 苏瑾看着庞德越来越微弱的气息,一咬牙:“请陆先生放手施为!赵军侯,徐军侯,约束好部下!违令者,军法从事!” “喏!”两位军侯手按刀柄,目光扫过众将士,帐内外瞬间鸦雀无声,只听见炭火噼啪和庞德粗重的呼吸。 陆景铭回忆着以前看过的急救视频,颤抖着用匕首开始切割那些明显乌黑、毫无生机、一碰就烂的坏死组织。 黑色脓血混合着腐烂碎肉被剥离,露出下面颜色暗红、但似乎还有微薄血色的肌肉。 每切下一块,昏迷的庞德就会剧烈痉挛一下,两名协助军士看得面无人色,死死咬着牙才能站稳。 老军医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苏瑾脸色苍白如纸,却不肯闪身回避,一对凤目死死盯着陆景铭动作。 最艰难的是处理附着在骨头上的感染。 陆景铭用一把更小匕首尖端,极其小心地刮擦着骨面上的黑色污物。 每刮一下,庞德身体就像被电击般弹起,若非两名军侯及时上前帮忙按住,几乎要翻滚下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