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现在,脱离了那个需要“表演”和“对抗”的场合,两人之间那层因危机和利益而暂时模糊的界限,似乎又清晰起来。 电梯缓缓下行。 “今天……谢谢你能来。” 周静宜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目光盯着跳跃的楼层数字。 “应该的。” 陆景铭笑笑,“没想到还看了场戏。那个林景川……” “跳梁小丑罢了。” 周静宜语气微冷,随即转向陆景铭,眼神复杂,“那幅字……真的是钟繇真迹?” 陆景铭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你觉得呢?” 周静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轻声道:“不管是不是,今天……你都帮了我大忙。我爸他……不会再着急给我找男人了。” “那就好。” 陆景铭点头。电梯抵达一楼,门开了。 两人并肩走出疗养院主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送你?” 陆景铭问。 “不用,夏晴在那边,我等下还有个会……” 周静宜指了指不远处那辆黑色奔驰轿车,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路上小心。钱……记得查收。” “嗯,那个林慧……你注意一点!” 陆景铭忍不住提醒一句。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尽快让爸爸看到她的真面目!”周静宜胸有成竹说道。 两人在疗养院门口分开,各自走向自己的车。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短暂交错,又渐渐分开。 坐进奔驰大G,陆景铭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透过车窗,看着周静宜的身影坐进轿车,缓缓驶离。 心里有些空落,又有些充实;有些怅然,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今天这一趟,不仅帮周静宜打肿了林景川的脸,震慑了林慧,更重要是在周秉坤那里过了明路,与周静宜之间那层朦胧的窗户纸,也被捅开了一个微小缝隙。 至于那幅可能引发震动的“钟繇真迹”…… 陆景铭摸了摸下巴。 交给周静宜舅舅那种级别的人去处理,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能通过对方来变现,那“钟繇真迹”,东汉那边的钟繇还活着,岂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想到东汉,他才想起自己这次回来是干啥来了。 水泥、武器、粮食,各种生活物资,他是一样都还没办呢! 摇了摇头,他也启动了车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