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多时,石大麦找来几根公鸡尾羽。 “叫人按住,挠他们掌心,不招的话就不要停!” 石大麦和韩奎脸上兴奋起来,一人一个过去行刑。 起初那两细作还是一脸不屑,但随着石大麦和韩奎加快频率、变换位置,两人脸上开始出现古怪表情:想笑又强行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也蜷缩起来。 “噗……哈哈哈……不……不要……”一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另一人也憋不住了,大笑出声。 这下,两人就像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笑得大声,眼泪都出来了,浑身扭动,想躲又躲不开。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 “饶……饶命啊……哈哈哈哈……” 柴房里回荡着两人鬼哭狼嚎般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痛苦、尴尬,还有被痒到极致的崩溃。 韩奎、石大麦没想到这看似儿戏的方法,效果居然这么好。 那两个细作笑得浑身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说……我说……”终于,其中一个扛不住了,一边笑一边喊,“别挠了……我招……我全招……” 另一个也连连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陆景铭这才示意停下。 两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向陆景铭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刑罚太损了,难怪传言皇帝后宫常有妃子笑死,原来是受刑而死! “说吧,你们是谁的人?”陆景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气定神闲地问。 两个细作这次不敢再硬扛了,争先恐后地交代起来。 原来他们是钟繇手下的“侯者”,也就是专职情报人员。 此次奉命潜入陈仓,是为了调查两件事: 一是钟繇的心腹方假侯在陈仓城无故身亡,庞德又拒绝服从调令,这让钟繇起了疑心。 二是马腾发函请求钟繇派兵助他攻打韩遂,钟繇怀疑马腾这是要借朝廷之力铲除异己。 毕竟庞德名义上是朝廷任命的中郎将、都亭侯,但谁都知道他只听马家军的。 “钟司隶迟迟不表态,马腾那边也不敢全力攻打韩遂。”一个细作喘息着说,“所以派我们来陈仓探探虚实。” 另一个补充:“我们来了才发现,陈仓不但在招兵买马,而且……还在山里发现了石炭矿……” 陆景铭听到这里,已然明白大半,不动声色问道:“你们打算怎么汇报?” 两个细作面面相觑,不敢回答。 陆景铭笑了:“别怕,说实话。你们就如实汇报:方假侯是因为要向上汇报石炭矿才被庞将军杀的,招兵买马也是马将军授意……” 两人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让他们回去报信? “不敢不敢……”一人连忙磕头,“我们……我们不回去了,愿意留下为陈仓效力!” 另一人也连连点头,以为陆景铭是在试探他们,吓得脸色发白。 第(2/3)页